当年在星汉第十三中学拍摄《黑白回响》时,充当群演的男孩女孩们也和火鹤同步长大了。
论文毕业、读研考公、面试相亲、升职加薪,他们如此按部就班地生活着,亦没忘了追星。
完全被无视了的赵洋:“”
赵洋:“喂!”
今天是中学同学聚会,酒足饭饱后,他奉命护送两个女生回家,结果走着走着她俩抱成一团,把他甩在一边,显得他很丢人哎!
他猛地钻进了两个人之中:“带我一个啊!”
“好歹!我也是火鹤的路人粉啊!”
“好歹!我也帮你们在男厕所挂过海报啊!”
提到海报,颂颂彻底怒了:“你还敢说?!谁允许你在我们拒绝的情况下还把我干净的小火挂到男厕所去的?!”
赵洋在星汉的夜里抱头逃窜。
暴风雪好像停了。
这不妨碍帝都成为银装素裹的世界。
电视机前的人们都热血沸腾,更别提就在现场的观众。
安然泪水决堤,妆都花了。
虽然在入场前被告知过规则,要尽量克制,绝不能随便喊自己喜欢的选手的名字干扰比赛,只是现在——
粉丝们谁还顾得了这些?他们疯了一样高呼着火鹤的名字,隐约还能听见“老公”的呼唤,发声者不做他想。
舞台中央的蒋茹茵,拎起裙摆,优雅地走向了火鹤。
她的脸上看不见多少失落,只张开双臂,送出一个扎实的拥抱。
“好孩子。”她说。
火鹤露齿而笑。
彩带如雨而落。
大家都在笑着鼓掌。
汪冶的神情莫名松动了几分,看着火鹤,就像透过他看到了过往的年轻岁月。
而亚历山德罗,这个只为了在不同时间、不同场合“潜水”的,热爱大西洋的葡萄牙人,更是露出了真心的笑容——
他终于可以“下班”了!
在如潮的欢呼声中,姜尧的声音里满是欣慰和鼓励:“火鹤,在拿到了这个足以载入史册的冠军之后,你最想对大家说什么?”
全场屏息以待。
无数镜头对准了成功加冕的火鹤,他的脑袋上戴着宣读名次后,被姜尧亲自戴上的金色小皇冠。
即使没有披风,他看起来依旧像个高贵的小王子。
火鹤的声音还有点喑哑:
“我”
姜尧正要把话筒递给他,火鹤却顿了一下。
他眉头微蹙,霎时令无数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:是要发表惊天动地的获奖感言?还是体力不支,眼看着快晕倒了?
谁知,特写切换到火鹤的双手,所有人清晰地看见——
这位新晋冠军,正用左手拽住右手黑色半指皮手套的边缘,试图把它往外扯。
然而,为了舞台效果专门定制的这副手套,显而易见的摩擦力不小,再加上早已被汗水洇湿,简直快要焊死在他手上。
空气静默了足足三秒。
姜尧的手跟着僵在半空,几十年职业生涯里他救场无数,平生第一次面对了这种“冠军不说话,在线拔手套”的突发状况。
火鹤:“您稍等一下,我们还有时间,对吧?”
相较于姜尧的迟疑,他这问题问得实属坦荡。
姜尧:“”
姜尧从容地救场:“看来我们的小火,是等不及要赤手去接冠军奖杯了!”
火鹤一边忙碌,一边配合:“嗯嗯!我要亲手感受那份冠军的重量!”
观众席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声。
里奥斯特林脸上不见失意。
见火鹤还在努力和手套做斗争,他灵机一动,想到了一个绝妙的、不让直播冷场的好主意。
抢在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情实感笑容的南书贤之前,他大跨步走过去。
按着暂时腾不出手的火鹤的脑袋,不由分说就要在他脸颊献上一个祝福的kiss——然后被突然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的黑泽幻一把拽开,没能真的亲上去。
申铭近距离围观了这惊人一幕,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艾拉索恩大笑着拍打身边因特拉的肩膀,还示意观众跟着她一起起哄。
夏浔音捂着嘴,眼睛弯弯地跟着笑。
黑泽幻:无耻的西方人!
里奥:明明是精彩的巧思!
他浑不在意,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说着“恭喜!恭喜!”,还不伦不类地作了个揖。
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】
【奔放的外国男人放开我孩子他还是个宝宝啊!】
【等一等等一等听我这个金弧老粉解释,里奥这个亲亲狂魔每一场巡演平均亲两个队友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!】
【大家可以去去哩去哩看里奥亲队友合集!他真的不是变态!】
【鹤丝我给你们跪下了饶命啊啊啊啊!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