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揉了揉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陈知许的眼睛亮了一下,然后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抱得更紧了。
他的呼吸喷在秦望舒的脖子上,又热又重,带着一种压抑的、克制的颤抖。
他的手指攥着秦望舒后背的衣服,攥得指节泛白,像是在抓着一根救命稻草。
秦望舒坐在沙发上,被陈知许抱在怀里,下巴搁在少年的肩膀上,看着窗外慢慢暗下来的天。
脖子上的皮肤被热气打得湿湿热热的,那种酥麻的感觉一直没有散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那个小孩站在他面前,下巴抬得高高的,说“我要变成最厉害的alpha保护哥哥”。
现在他变成了alpha。
最厉害的那种。
但他抱着秦望舒的时候,还是像个小孩,像那个怕被扔掉的小孩。
秦望舒的手从陈知许的头发滑到他的后背,轻轻拍着,一下一下的,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说,“我在呢。”
陈知许没有回答,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。
我的养子是个alpha12
易感期持续了整整三天。
第一天晚上,秦望舒给周老头打了个电话,说家里有事,请三天假。
周老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答应了。
秦望舒挂了电话,又给陈知许的班主任发了一条请假短信,措辞想了很久,最后写了“身体不适,请假三天”。
班主任很快回了,说知道了,让陈知许好好休息。
秦望舒放下手机,看着窝在沙发上的陈知许。
少年缩在沙发角落里,膝盖曲起来,下巴搁在膝盖上,眼睛半睁半闭的。
他的脸红得不正常,耳朵也是红的,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,但秦望舒摸了一下,不烫,不是发烧。
陈知许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;“哥,你过来。”
秦望舒走过去,刚在沙发边站定,陈知许就伸手把他拉下来,整个人缠上来。手臂环着他的腰,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鼻尖蹭着他的皮肤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秦望舒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,推了一下他的肩膀,没推动。
“陈知许,松一点,喘不过气了。”
陈知许不情不愿地松了一点,但手还是环着他的腰,脸还是埋在他颈窝里。
他的呼吸喷在秦望舒的脖子上,又热又湿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。
秦望舒闻不到信息素,但他能感觉到那种气息的存在,像夏天的雷雨前,空气里那种闷闷的、让人心慌的感觉。
“哥,你今天别去上班了。”
“请好假了。”
“也别出门。”
“行。”
“就在家陪我。”
“好。”
陈知许把脸埋得更深了,鼻尖蹭着秦望舒脖子上的皮肤,蹭得他有点痒。
秦望舒伸出手,揉了揉他的头发,头发有点长了,该剪了。
“饿了没?我给你煮面。”
“不饿。”
“那你想吃什么?”
“不想吃。”陈知许的声音闷闷的,“就想抱着你。”
秦望舒没说话,手继续揉着他的头发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沙发上。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陈知许的呼吸声,一下一下的,慢慢地变得平稳了。
秦望舒以为他睡着了,低头看了一眼——少年闭着眼睛,睫毛很长,投下一小片阴影,但嘴巴微微抿着,没有完全放松。
他的手还环着秦望舒的腰,手指攥着他衣服的下摆,攥得不紧,但一直没松开。
“陈知许。”
“嗯。”他立刻应了,根本没睡着。
“要不要去床上躺一会儿?”
“不要。”
“沙发不难受?”
“你在我就不难受。”
秦望舒没再问了。
他靠在沙发上,让陈知许抱着。
天快黑了,他没有开灯,就那么坐在昏暗的光线里,听着少年的呼吸声,一下一下的,像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声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