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告下方是两支队伍的宣传片。
第一支:【ferno——地狱火】
来自巴西的五人团,平均年龄二十二岁。出道三年,横扫南美各大音乐奖项,风格狂野奔放,被称为“桑巴与金属的混血野兽”。
宣传片里,五个人赤裸上身,涂着黑色和金色的油彩,在雨林里奔跑、翻滚、跳跃。最后定格时,队长cairo对着镜头狂傲的说:“我们听说这里有最强的队伍,所以我们来了。”
第二支:【echo——回声】
来自挪威的三人团,平均年龄二十四岁。出道四年,在欧洲拥有稳定的人气基础,被称为“北欧暗黑诗篇”。
他们的风格诡谲神秘,三个人穿着黑色的长袍,站在挪威的冰湖上,头顶是极光。他们缓缓抬头,露出苍白的脸和深邃的眼睛。
队长eirik对着镜头,声音低沉:“我们想要挑战的,是那个最像我们,又最不像我们的队伍。”
这两支队伍的加入,让原本就激烈的战局变得更加复杂。
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,随后公布的采访视频里,记者问两支新队伍:你们想要挑战谁?
回声的队长eirik毫不犹豫:“塞壬。”
记者追问为什么。
“就像我在宣传片里说的那样,我们挑战塞壬。”
而地狱火的队长cairo沉默了几秒,开口:“我们选择j-kabu。”
记者愣了一下:“j-kabu?不是ga-x吗?之前有消息说你们一直想挑战他们。”
cairo淡淡地说:“ga-x太强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表情很平静,没有任何狂傲的意味。
“他们的舞台我看过。那种把东方美学和世界舞种融合到极致的能力,我们暂时做不到。”他顿了顿,“所以,我们选择更适合我们的对手。”
说着cairo咧嘴一笑,露出雪白的牙齿:“他们的艺伎风很美,但我想看看,那种极致的美,能不能扛住我们的野性。”
采访视频发布后,评论区炸了。
【好真实!!ga-x太强了!!】
【回声挑战塞壬!!有看点了!!】
【这句话从地狱火队长嘴里说出来,好有分量。】
【j-kabu:???那是你们选我的理由?】
【j-kabu瑟瑟发抖,真的是因为我们美吗???】
【ga-x这轮可以躺赢了?】
【躺什么?他们要是输了照样淘汰!!】
【那就期待ga-x的舞台喽!】
【这期期待值拉满了!】
……
网络上的狂欢,并没有影响到ga-x。
排练室音乐响起,排练继续。
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,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又是普通的一天。但好像,又不太普通……
几天后的一个夜晚,路边的树已经抽出嫩芽,空气里混着一点点花香。
熟悉的黑色suv停在后门的时候,谢栖迟已经等了五分钟。
车里很暖,有雪松香,却安静的过分。
江浸月从帮他系好安全带到现在,一个字都没说,单手撑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侧脸线条冷硬凌厉。
谢栖迟被他这一路沉默弄得心头发软,又有点哭笑不得。
他太了解江浸月了。
这人从不会闹,不会质问,只会一声不吭地把醋意全闷在心里,闷得周身都凉飕飕的,偏还要装作若无其事。
明明说一不二,沉稳成熟,偏偏在这些小事上别扭得像个不肯说话的孩子。
身旁男人的声音忽然低低响起,没什么起伏:“那个希腊的,今天又去你们排练室了?”
谢栖迟“嗯”了一声,“小奥只是来学伞舞动作。”
小奥?
叫的这么亲密。
江浸月的眉峰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,连空气都跟着沉了半分。
谢栖迟看着他那点细微的表情,冷厌的眉眼全部化开,只剩一片无奈的宠溺:
“哥哥,别吃醋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淡,凉丝丝的,却裹着点纵容的软,像在哄一只闹别扭却不肯吭声的大型犬:
“我的世界很小,只能装得下你一个人。”
江浸月唇线抿得平直,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表情,只淡淡 “嗯” 了一声,轻得几乎要被引擎声盖过去。
可车厢里,却无端漫起一层甜软的粉红泡泡。
他沉默几秒,又开口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他明天还去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 谢栖迟看着他的眼睛,顿了顿,又慢悠悠补了一句,“可能吧。”
暗中报复
江浸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,骨节泛出冷白。
谢栖迟懒懒靠回椅背,继续看着窗外那些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