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隆生侧过头,阿威正跨坐在他腿上,仰着那张年轻干净的脸,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而红肿水润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。见干爹看过来,阿威又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要蹭到傅隆生的下巴,带着薄荷牙膏清冽的气息,眼神迷离而炽热,小声嘟囔:“干爹,还没检查完呢”
“没什么。”傅隆生淡淡道,手指轻轻按住阿威的后脑,示意他安静。
就在刚才,阿威说要去睡觉,睡前非拉着傅隆生要“检查口腔清洁度”。傅隆生虽觉得这是小孩子才需要的把戏,但看着阿威那双湿漉漉、满是期待的眼睛,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
此刻,阿威重新环住他的脖颈,像只讨食的小狗般贴上来。傅隆生微仰着头,张开嘴接纳阿威探进来的舌。那舌尖还带着牙膏的清凉,一入口却变得火热,灵活得像条滑腻的小蛇,在他口腔里肆意游走,先是试探性地舔过他上颚的敏感处,惹得傅隆生喉结滚动,继而勾缠着他的舌根不放,甚至试图将津液渡进他的喉咙。
傅隆生能清晰地感觉到阿威的呼吸喷在他脸上,急促而灼热,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朝气和侵略性。阿威的吻技生涩却热情,毫无章法地啃咬吮吸他的下唇,舌尖扫过齿列,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。傅隆生的舌被卷着吸吮,津液来不及吞咽,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滑落到脖颈
阿威的嘴唇很软,压在他唇上时带着轻微的颤抖,像是试探,又像是虔诚的膜拜。两人的唇肉紧紧贴合,每一次分离都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,在灯光下晃了晃,又断裂在阿威的唇角。阿威不满足于此,又急切地贴上来,舌尖探得更深,搅动着口腔内壁,发出更加响亮的“咕叽”声。
傅隆生托着阿威的腰,将这个吻加深。两人的唇舌紧紧交缠,互相吮吸着对方的舌尖,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。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正是从他们紧密贴合的唇缝间溢出,伴随着粗重的喘息,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良久,两人才稍稍分开,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,在灯光下晃了晃,又断裂在阿威的唇角。傅隆生缓了口气,拇指擦去阿威嘴角的湿润,对着电话那头的熙旺道:“阿旺,还有什么事吗?”
熙旺握着手机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那水声熟悉到令他不安,却又觉得不可能。他猛地站起,动作太急,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,像是有人在肚子里攥紧了拳头狠狠拧了一把。他闷哼一声,捂着肚子又跌坐回沙发,额角瞬间沁出冷汗,连声音都变了调:“阿威?阿威在您屋子里睡觉?”
傅隆生眉头一皱,语气带着责备:“你们大老远把阿威吵醒,让他跑来跑去又不管他!不在我这里住难道要他大半夜自己走回去?你们几个做哥哥的能不能靠谱一些?”
他说着又觉得自己对阿旺的语气太过严厉,害怕孕夫多思,便又放缓了语气,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:“我知道这事不怪你,你也早些睡吧,别熬夜太久累坏了身子。”
熙旺还想再说什么,傅隆生却已经挂断了电话。忙音传来的瞬间,熙旺看着黑下去的屏幕,心头的慌乱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愈演愈烈。
昌宁公寓看起来很邪门,熙蒙能和干爹互换身体,他能享受到时间停止,那阿威阿威会不会也遇到了什么?若如此,干爹岂不是危险了?!
熙旺的脸色瞬间惨白,猛地抬头看向熙蒙:“不好!”
与此同时,傅隆生将手机关机,避免没道德的哥哥们肆意来打扰弟弟的休息。他随手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,转头对阿威道:“不用理会你二哥,赶紧去休息,明天我送你去基地。”这意思很明显,明天熙蒙要是因此找阿威麻烦,干爹会替他撑腰。
阿威心下感激,正要起身回屋睡觉,目光落在傅隆生不自觉揉着后腰的手上,那手指正用力按压着尾椎上方,眉头微蹙。阿威犹豫片刻,到底孝心胜过了困意,他站在床边,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才询问出声:“干爹,我帮你按摩一下吧?您腰是不是又疼了?”
阿威其实是个做事多过说话的人。他很早以前就注意到了干爹腰不太好,坐久了会觉得腰疼。阿威为此特意去中医馆学习了推拿手法,想在干爹生日时作为生日礼物给干爹按摩,为此他也找兄弟们练习过。只可惜那年干爹的生日没有回来,后来他也再没勇气和干爹说:干爹,我特意学习了能舒缓腰痛的按摩手法,我能帮你按摩吗?
傅隆生闻言下意识想拒绝,他习惯了拒绝任何人的帮忙,包括他的养子们。但他看到了阿威颤抖地握拳的双手,顿了顿,他“嗯”了一声,身体顺势放松下来,往旁边挪了挪,给阿威腾出位置:“来吧,轻点按。”
胡枫在车里一直等着,手机都已经因为打游戏而没电了,放在车上充电。他有些闷,靠在车门旁透透气。他看了眼时间,距离阿威上楼已经快一个小时了,给他发消息也不回,打电话又关机,胡枫都开始担心阿威别是被暴怒的干爹打死了。
正想着,手机铃声响起,胡枫吓了一跳,看到来电显示“大哥”,连忙接起:“大哥?”
“你和阿威在一起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