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少爷,少爷现在已是五品的官,以后更不会差,姑娘少不得要与身份上差不多的夫人们结交,到了那样的场合里,若什么都不会,礼仪也不懂,话也说不上,岂不是更加为难?也怕……被人笑话了去,你说是不是?”
沈令月轻轻吸口气,仍是没说话。
周妈妈则还有要说的,“姑娘可能觉得这些事情做起来又烦又累,但也不是让姑娘学会了,时时都要做的。姑娘嫁给少爷,那也是当贵夫人,有下人伺候,哪能天天做这些?咱可以不时时做,但一定要会。需要的时候,咱能亮一技,就够了。”
沈令月听到这,总算有了反应。
她轻轻松口气道:“感谢嬷嬷跟我说这些。”
周妈妈看她像是听进去了,笑了道:“姑娘,我也不是给自己揽什么功劳,我是真望着姑娘能顺利和少爷在一起,能过上人人都羡慕的日子。我要不是喜欢姑娘,根本不会掏心窝子跟姑娘你说这些,更不会费心耗神教姑娘那些本事,我是打心底里喜欢姑娘,想出把力,促成姑娘和少爷的好姻缘。咱们这些不相干的都这么使力了,姑娘自己也使使力,咱们再怎么使力,也没有姑娘您自己使力有效用,您说呢?”
沈令月还没再说出话,忽听禅房门响。
转头看过去,只见是春柳和秋桃从屋里出来了。
估摸着文夫人歇完晌起了,周妈妈没再坐着跟沈令月往下闲说,忙起身往屋里服侍去了。
沈令月站起身,但没有跟过去。
她看着禅房半开的房门,看着春柳和秋桃打了水又进屋,站着深深吸了口气。
歇完晌以后,文夫人又在寺里听大师讲经听了半个时辰。
时间差不多了,该做的事也都做了,也便回去了。
回到家,各自又都再休息一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