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奇问了句:“你初恋也是沈佳宜?”
从小到大,遇到的男同学,十个里面有七个初恋都是沈佳宜。
盛冬迟说:“不是。”
时舒脑海里突然就冒出了张跟清纯乖乖女型,完全相反的一张明艳又漂亮的脸。
盛冬迟问:“就说了这个?”
时舒说:“不然还有什么。”不然总不能跟他说,你弟弟跟我悄悄八卦,你高中的暗恋史,唱情歌搞浪漫,还把有白月光女主角的那张照片存在手机里,喝醉了给人看。
盛冬迟说:“我怎么觉得你们有小秘密,瞒着我?”
“而且,还对我很不利,不然你怎么气鼓鼓的,一直跟我作对。”
时舒否认:“谁跟你作对了。”
盛冬迟又问了遍:“真不打算说?”
“那我现在打电话给他,按免提。”
时舒心想就林琛原那性格,在他哥面前一诈就现原形,还不如她来:“就说了你高中绯闻女友的事。”
盛冬迟懒撩眼眸:“说了什么?”
时舒没说全:“说你有次喝醉,给他看了高一汇演的照片,向我打听,你是不是喜欢当时的绯闻女友?唱的那首阿楚姑娘,也是给白月光表白?”
盛冬迟喉结上下滚了滚:“哪个绯闻女友?你么。”
时舒顿了下:“我没当过,也没有人把我和你,联系在一起过。”
盛冬迟挑了挑眉,俯着身,手掌按在她身后的椅背上,脚轻易一勾,她就被椅子连带着朝前。
“那换个问题,你们讨论了,我到底还有几个绯闻女友?”
时舒被困在男人身前,躲不掉:“难道你这个当事人,还不比我清楚。”
盛冬迟目光锁着她:“都说是绯闻对象,背着我编排,我没做过的事情,哪还能知道有几个?”
时舒说:“没谁,就是情歌的那个。”
盛冬迟说:“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儿。”
时舒:“那你是唱给谁?”
她想,她给了他机会一笔带过,他却强势又不讲理地把话题扯了回来,活了这二十多年,她一时都说不清这种陌生的感觉,只觉得有团无名火,模糊又晦暗地烧。脑海里剩下一个念头,如果盛冬迟真骗了她,她会觉得生气,因为她讨厌被这样骗,在婚前他坦白地说过没有。如果他心里有白月光,她不会跟他结婚。
盛冬迟说:“你真想知道?”
时舒本能觉得这段对话太微妙,隐隐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坍塌了,她后悔了:“不想知道。”
盛冬迟却沉声说:“无论有几个被编排过的绯闻对象,我不关心有过谁,是谁,我没喜欢过其中哪个,没暧昧,没约会过,她们任何一个,没唱情歌表白过,也不是我的白月光。”
“我没有跟你结婚,心里还打算藏着个别的白月光。”
“领证时我说过,我认定了你是唯一的盛太太,这一点不会变。”
“至于那首歌。”男人眸色深了点,嗓音也温柔,“是唱给那晚在梦里,不会属于我的月亮。”
这双眼眸盛着深邃,像是德彪西指尖散落的月光,很纯粹,也很动人。
那股无名火忽而哑火,取代的是心慌意乱。时舒很突然间,就不敢看他了,没办法去接住这道目光,为她鬼使神差的失态,也为她刺目又戳到心尖的陌生情绪。
她的心一下子变得好乱。
作者有话说:舒舒贫瘠的白纸感情经历遭遇重大bug,已卡机*标注歌词来源《阿楚姑娘》by梁凡随机50红包~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