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还活着的并不多了。
魏姚刚回到王府,便撞见要出门的陆澭,见她回来,他上下打量她,道:“遇刺了?”
魏姚点头:“嗯。”
顿了顿,道:“我让人给伏鲮带了一句话,想来是被发现,引来了刺杀。”
这件事她没打算瞒着陆澭。
虽然是句与公务无关的话,但万一将来事发,被误会是向敌营传消息,便得不偿失了。
“嗯。”
魏姚一愣:“主上不问我传了什么话?”
陆澭却只淡声道:“我信你。”
所以不必问。
魏姚怔了怔后,轻轻一笑。
“嗯,只是了却一些旧事。”
她没说伏鲮让钱昉替他传话,若叫旁人听去难免多想。
“奉安的暗探回信了。”
陆澭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话锋一转,道:“赫连秋出事了。”
魏姚心中一沉:“怎么样了?”
“李鹊指控赫连秋放走雪雁,且未尽全力追杀远安,有许多鸽影卫为证,陆淮除了他鸽影卫统领的位置,打了三十大板,暂且关押,如何处置还尚未可知。”
陆澭道:“李鹊升任鸽影卫统领。”
魏姚的心又往下沉了沉。
她挣扎许久,还是问出口:“可是伏鲮如何?”
赫连秋被关押,他的心腹恐怕都要受到牵连,伏鲮是与他关系最近的人,且以伏鲮的性子也不可能服李鹊。
“没有什么消息。”
魏姚闻言眉间微展:“既然伏鲮没闹,看来赫连秋应该能够自救。”
陆澭:“但统领的位置应该是拿不回去了。”
“赫连秋不是寻常人。”
魏姚道:“他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他无性命之忧,那么从此以后他们就不会再有任何来往了。
说着,二人已经走出了长廊,到了揽月殿。
魏姚提醒道:“主上,到了。”
陆澭看了眼揽月殿,轻轻嗯了声。
就在魏姚要告退时,他突然道:“凌霄花做了多少了?”
魏姚一愣,眼神微闪了闪,道:“五朵”
那绒花看着简单,做起来极其复杂,且她实在没有这方便的天赋,简直是难如登天。
离九百九十九大概还有一辈子的距离。
难得见魏姚露出这样神情,陆澭眼底闪过一丝趣味。
“本王随你去看看那五朵凌霄花。”
“该不会丑的见不得人吧。”
魏姚皱眉反驳:“能见人。”
她好不容易做出来的,怎么不能见人。
两刻钟后。
陆澭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五朵奇形怪状的绒花,面无表情看向魏姚:“这是你做的凌霄花?”
魏姚原本并不觉得它们有多丑,可现在看着陆澭的脸色,她又将它们与他做的对比了一二,带着几分心虚的垂眸:“嗯”
好像,确实有些丑。
陆澭嫌弃的拿起一朵凌霄花放在魏姚眼前。
“魏鸢鸢,你是用脚做出来的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