徂暴地卷起,干脆将衬衫下摆的一角叼在唇中,愈发地剧烈。
是哥哥在对她行q兽之事。
那种无法掌控自己的感觉,像飘在半空中,灵魂在往下坠落,道德底线也在下坠,肮脏的罪恶感反而裹挟出无与伦比的kuai美,她沦陷了,四肢百骸都绵酥了,成了肆意让他搓圆捏扁的一团。
“砰砰砰”,有人在门外敲门,爷爷那沧桑的嗓音响起:“佑佑,嫣嫣,你们在里面做什么?”
“给爷爷开门!”
“快开门,不然我叫瑞伯砸了这门。”
她既紧张又害怕,不住地回弹收缩,将他往外推,哭着求哥哥“你放开我吧,爷爷要来了,他要发现了怎么办”,可哥哥置之不理,好像天地毁灭了还要继续,反而附在她耳边“嫣嫣,你yao得可真僸,你要挵似你哥哥么?”
“你这小sao货,你叫哥哥怎么停?”
在这关键时刻,她越是急切地想和他分開,就越是分不開,像她在乡下见过的正处在春天期的公狗和母狗,在这过程中会出现锁结现象,公狗卡合在母狗之中。
他充血膨涨,而她紧紧xi附。
一眨眼,爷爷发怒的叫喊声不见了,可她的肚子却一日日地大起来,鼓起来,鼓得像个西瓜,里面住了个胎儿。
她拼命地想将肚子藏起来,可怎么也藏不住,肚子反而日渐其大。在黑白灰线条的裙子下鼓出。
她顶着大肚子,日日惊恐,跪在裴家宗祠。祠堂之上,牌位陈列,裴家先祖们的眼睛犹如一盏盏鬼火,阴森森盯着她。
裴伯礼拿着马鞭审问:“明徽,你肚子里孩儿是谁的?”
爷爷看她的表情,再无了往日的慈祥、怜惜、亲切,是铁马冰河般的冷,是恨铁不成钢,是恨她堕落、带坏他孙儿的切齿恨意。
不,她不要爷爷恨她!
爷爷,对不起,我错了。
明徽打着冷颤,泪水如柱,太阳穴嗡嗡鸣叫,脑瓜烫到能煮熟鸡蛋。
她哭到喘不过气,一片冰凉贴在脸颊,绝望中有人将她摇醒,一双温暖坚实的大掌扶住她单薄的两片肩胛骨。
“嫣嫣,醒醒,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“别怕,哥哥在这儿,在这。”
“嫣嫣,不怕,哥哥在这儿。”
梦魇被他驱走。明徽猛地睁开被胶水黏住的眼睛,仍旧惊魂未定。
她眼睛酸痛,枕头被她泪水濡湿得冰凉一片。
眼前,裴湛宁正静静注视着她,眼神好似能抚平她心中一切的褶皱。
他真实得叫她不敢相信,非要伸出手,触碰到他脸颊的肌理,才相信,方才的一切是梦。
他是引起她梦魇的罪魁祸首,却也是她在心生绝望之际,唯一想要抓住的稻草,唯一想要见到的人。
明徽腮边还挂着泪珠,却径直伸出手,抚摸上他脸颊,感受到他肌肤的热度,才一点点从噩梦中脱离。
“方才做噩梦了?”
他嗓音异常沙哑,也异常温柔,手掌仍托着她的肩胛骨,这动作很亲密,却无一丝欲,满满的全是关怀和怜惜。
他眼底,映出两个小小的、惊魂未定的她。
明徽鼻尖漫起明亮的酸意,点点头。
“嫣嫣方才做了什么梦?”他指背刮了刮她濡湿绯红的脸颊,其上一片烫意。
“”
她张了张唇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要怎么告诉哥哥,她做了个和他有关的梦,梦到他们做。爱,前半程香艳刺激,后半程惊险恐怖,她还怀了哥哥的孩子。
这个噩梦,像神明降下的惩罚。
惩罚她这几日心怀不轨,披着妹妹的外壳,在对哥哥做那些只有女朋友才能做的事。
“我梦到梦到爷爷不要我了。”
明徽说得含糊,嗓音空灵沙哑,像从茂密的丛林中透出,很遥远。
成年之后,排除被他在床上弄哭的情况,明徽很少再掉眼泪。
裴湛宁还是第一次见她哭成这样,哭得要死过去,哀伤的,悲恸的,她的情绪好似都有份量,沉甸甸压在他心口,让他痛她之所痛。
他用手去摸她的脑袋。
“傻丫头,爷爷怎么会不要你呢?他可是做梦都想有你这么乖的孙女。”
他扯出一个笑容,苦笑。
“可能他更不想要我。”
尽管她未吐露梦的具体内容,但裴湛宁轻而易举猜出她梦到了什么。
能让爷爷不认她这个孙女儿的事,就只有一件——他发现他们的“奸情”。
这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,悬在明徽的头顶。她从未摆脱过这噩梦。
“哥,别说了。”
明徽摇摇头,不想再讨论这话题。
她还穿着他的睡袍,几乎是被他半搂在怀中,两人之间仅隔着一层棉被。
尽管这是一个安慰怜惜性质的怀抱,却也超脱了兄妹间该有的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