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天还是如约去画画,不能让托马斯劳伦斯先生等的太久。
斯塔福德侯爵照例在那,跟老朋友聊着天。
听他们说老德文郡公爵,估计是过不了这个春天。
让她忐忑许久的卡文迪许先生不在,据说是去伦敦郊外散心了。
他在躲她。
真是情不自禁吗?
莉齐娅松了口气。
入宫觐见的礼服去定做了,她在店里量了半天的尺寸,加一块花了六百基尼。
这可真是,工期三周。
五月终于来了。
国会开幕大典在5月9号。
到时候家家户户都会扬出旗帜,跟着游行的皇家卫队一起庆祝欢呼。
莉齐娅在全身像里扮着女神狄安娜,戴着新月冠,手持弓箭,英姿飒爽。
她很满意自己的这幅。
卡文迪许先生还没回来,他在里士满小住。
莉齐娅原先纠结的心平和下来。
在安德鲁叔叔和婶婶安顿好后,她跟着姑妈拜访了一番。
沿着大北路出城,穿过海格特山的收费站,直到海格特村。
他们新租的这处乡间别墅风景真不错,连带着莉齐娅都想嚷嚷着住在郊外。
不过在郊外晚上不好出门,基本六七点钟就要回去,除了和临近人家交往,没什么活动。
这条路上,来来往往的马车太多,她没注意到和某人擦肩而过。
在这里的高处能俯视整个伦敦。
吉蒂婶婶说她又漂亮了许多,用了茶和点心后,安德鲁叔叔喊她去钓鱼,说等议会开幕后可就没这么闲了。
虽然两月份议院就时不时开会,但到五月份才是最繁忙的时候。
婶婶说她现在是个淑女,安德鲁你又要带着侄女去胡闹。
莉齐娅笑哈哈的,最后还是装了一篮子吃食,提着鱼竿去了。
两位女士坐在窗前看着走远的叔侄。
凯瑟琳伯伦特夫人忍不住感慨道,“真是舍不得这个孩子出嫁啊。”
玛丽姑妈则忧心忡忡说了最近和那位继承人走的太近的事。
听到卡文迪许这个姓氏,她不可置信。
“一位未来的公爵?他母亲还是公爵的独生女,德文郡,贝德福德,马尔伯勒,里士满,更别说那些姻亲,几乎是英格兰最有地位的贵族,怎么会属意我们的侄女?”
虽然又聪明又漂亮,但这种大贵族一向眼高于顶。
可惜她们怎么想,都想不出可能的解释。
哪怕是那笔财产,对比他们本身的巨大财富,根本不值一提。
安德鲁叔叔提着桶,问她今年秋天还来打猎吗,莉齐娅昂着头说当然。
叔侄俩坐在湖边,一甩鱼竿随口聊着天。
这位老学者考起她今年读了什么,讲着各种古典学典故,还有考古发现的新遗迹。
对答如流,笑眯眯的,还做了押韵的小诗。
两个人一唱一和。
又问起她在伦敦过得怎么样。
日子就这么慢慢过去。
夕阳西落,在湖面上遍洒金光,铺展一片。
湖边不远处站着另一位老先生,拄着拐杖认真地看着。
眼前不时地掠过白鸟,踏出荡漾的微波。
安德鲁爵士看见后,顺口打了个招呼。
“日安,库茨先生。”
他脾气不坏,只要不是在议院里针锋相对,就很讲礼貌。
对方点点头,“日安,安德鲁爵士。”
这位叔叔脾气古怪,在于有时候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,高兴起来又满不在乎,不在意亲疏说上很多。
比如介绍起旁边的这个,是他的小侄女。
莉齐娅则意识到,这个就是莱克的外祖父?
她想在那张严肃瘦削的脸上找出相似的地方,但什么也没有。
她行了个礼。
两边就今天的天气寒暄了起来。
这位大银行家托马斯库茨也住在海格特,离得不远,算得上是邻居。
他们刚搬来时候互相拜访了一下。
库茨先生看起来严肃,实际上说话很游刃有余,老练十足,也难怪打下这么大一份家业。
他穿着很朴素,一身深色,剪裁不菲,并不炫耀,整个人很板实。
莉齐娅总算看出来了。
身材方面,站在那的身姿,简直一模一样。
吉蒂婶婶有不少的一笔钱存在库茨银行,也算是大客户。
但安德鲁爵士肯定不屑于讨好的社交方式。
能得到她叔叔的认可,莉齐娅想果然还是很像,莱克也是,总能被所有人喜欢。
最后总算钓到了一条鱼,爵士爱钓鱼,不代表他擅长。
就是图个放松的闲适。
带的吃食邀请了库茨先生分了一下。
在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