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什么会一碰就软?
任由他肆意妄为,任由他剥去衣裙,任由他随意摆弄,甚至任由他穿上杰脱去的裙袜。
杰和李欣他们在做早饭,我被派来叫瞌睡虫起床。他笑着调侃道。
我早就起来了,只是没力气而已。夏汐音听闻转过头,不敢和悟对视,她嘴硬道,我还好。
说着,夏汐音支起身子,脚尖触地的瞬间,腿又是一软。
胳膊被抓住,悟刚想揶揄两句,可谁知胳膊没有她全部的重量,那力道轻柔像抓了一把棉花。
侧目观看,夏汐音的左侧支着一个咒灵,她将身子的重量压在上面,兜着她泄了的气力。
防患于未然,我猜到你肯定会说我。
悟的嘴唇翕动,可他的眼睛却积着阴云,汐音,你不想让我抱你?
垂落在腿侧的手蜷缩,攥紧成拳。
夏汐音偏心神子,宠溺着杰,惯着李欣,现在他连抱她都不可以了吗?
听闻,咒灵瞬间消失。
夏汐音栽下身子,悟眼疾手快将人揽进怀里。她兜住悟的脖颈,将软下的腿、塌下的腰交在悟怀中,整个人放松地瘫软。
我只是想证明我可以自己下去。
柔软的脑袋在怀里蹭了蹭,脸颊贴着胸膛,她嘴角噙着笑,安抚道:悟,想什么时候抱都可以。
众目睽睽之下不行,夏汐音在心里补充道。
现在是在她的家里,除了他们还有神子、杰、李欣,这些都是熟人。如果真在乌泱泱的人群前,别说公主抱,拥抱她都害羞。巴不得找个偏僻的角落,一个人窝在那,捧着手机当吉祥物。
此时此刻,悟想怎么抱都行。
这情话她信手拈来,骗骗纯情的学生,简直易如反掌。正当她沾沾自喜时,悟一句话将人推到悬崖,走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。
这个悟,是指那个悟?
犀利的话灌进耳旁,如冰水浇在头顶,激得夏汐音浑身一激灵。睫毛不断眨动,瞳孔紧缩,笑容僵在脸上。
反正都是你?
这话卡在嗓子里,不敢吐露,这只会激起他的掠夺欲。
五条悟?夏汐音使劲埋头,声音细若蚊蝇。
答非所问,以问题代替答案。这么问下去,就是一人步步紧逼,一人推诿装鹌鹑。
悟也知道这件事,他一吻落在夏汐音额头,将女人箍紧。
在夏汐音绞尽脑汁思索间,悟已经走到客厅,将夏汐音放在沙发上,转身走进厨房。随后李欣蹦蹦跳跳,嘴角咧开,露出森森的白牙。
哦呼~汐音好福气呀!
这话莫名其妙,略有幸灾乐祸的嘲笑味。
桌子上摆满了一摞摞资料,李欣拾起一张,怼在夏汐音眼前。
赫然是结婚申请表。
她拾起一张,帮助夏汐音填满了信息,底下的签字栏处,只有男方那栏空着,像在等一个名字落下。
李欣一屁股坐在她身侧,胳膊肘戳了戳,吹个口哨:反正我们昨天打印了好多废稿,你捡几张出来,问问那俩谁愿意?
不等结果商量出来,桌子先被掀了。
昨天的情况都焦躁成那样,再真写个申请书,不用等到月望,这个家就会一片死寂。神子窝在她怀里,剩下两人进行无声的对峙。
想想那幅画面,夏汐音眼前一恍惚。
那张纸上随便写一个名字,家里的人就会开战。就算他们走了,还有十年后的两人。纯情的学生都把她搞得团团转转,长大后的夏油杰和五条悟,一个比一个压迫感强,随便来一个都够她喝一壶。
比如,五条悟站在她面前,扯下眼罩,高大的身影覆住她。唰的一声,结婚申请书伸到她面前,开玩笑地说道:签字签字~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