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溪开上温稚那辆骚粉跑车紧随其后。
宋斯臣在后面小跑来:“予溪一个人会不会不够,我作为你大哥去更有分量点。”
贺晏今努嘴:“行,那你也去,最好过去前把我们全家都带上,什么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全都组团去温氏集团。”
宋斯臣:“……”
段旭和蒋庭安匆匆跑来,扑通一声!
当场跪下,“晏今我们错了,我俩罪该万死,我俩千错万错罪不容诛!我们不该在背地里嚼舌根的!”
“我们现在就以死谢罪!”
蒋庭安抓了把筷子作势当众抹脖子。
“我要之后蒋家和段家新项目百分之三十的利润点,如果低一点,就让你们即刻见阎王。”
段旭、蒋庭安:“好好好,回去我们就和家里商量。”
丢钱总比丢命好。
“至于其他的账,我改天再和你们算,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去做。”
贺晏今带着温稚回到了房间。
把人摁在墙壁上,先是温柔,再是狂热的,一寸一寸吻她。
温稚唔了几声,贺晏今虎口卡住她下巴,再一寸一寸把这个吻不断加深。
汹涌澎湃。
“真的那么早就喜欢我了吗?”
温稚双手攀着他肩膀。
能感觉到那结实肌肉下的紧绷。
心脏的剧烈跳动。
还有低沉话语下,不为人知的轻轻颤抖。
温稚抬起头,既害羞又很坚定:“对,贺晏今,我对你一见钟情。”
那天她喝多了,晕晕乎乎在酒吧里找男模。
一个,两个都不对劲。
她忽然转身,看见酒吧大门口外走来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。
清隽修长,眉眼矜贵,唇角又勾一点散漫的笑意。
她眯起眼。
就是他了。
然后就有了那一句,
“帅哥,我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天旋地转,他反手抱住她,低眸垂下。
“上了床听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