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郡治所,要身先士卒冲杀在前,试问哪个郡守能做到如此?
有他在,就绝不会让北阙一兵一卒过得雁门关,韩都尉忍心断了他的粮,寒了守境将士的心么?”
韩都尉半晌无语,为田勖的直言相告,为燕行将治所迁到定州城的气魄,为心里那点良心不安。
他颓然叹了声,转身往外走,“我自己想法子,当我没来过。”
“都尉先等等。”田勖喊住他,“汤县令一直说都尉仗义,我等也不是真要贪下都尉的粮草,不过是想都尉知晓我等的不易,那些粮草已备好,都尉现就可以拉走。”
韩都尉深吸一口气,朝田勖深行一礼,“大恩不言谢,容我先回去交差,回头我会将这些粮草如数奉还。”
见田勖还要再说,他摆手道,“先生不必说了,这些粮草本就是守境将士的。”
送走了韩都尉,几人话都没对一句,一起来找李令妤。
汤县令脱口就道,“李先生料事如神,那韩都尉真如李先生说的一样,应了回头给粮草送回来,他这人仗义,说过的话从无食言。”竟是对李令妤称起了先生。
宋县尉欢喜之余,还有疑问,“李先生,等马都尉来时还能下大雨么?”
李令妤还是漫不经心地一答,“雁门郡六月多雨,或许就有了,还需得找老农问下。”
几天来听多了,这些人也摸出来了,她的或许,也许,可能,就是一定的谦虚说辞,这下都有了谱。
田勖还有一事不明,“先生于那韩都尉是什么打算?”
“没什么打算。”
几人又懂了,她的没打算就是有打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