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哦。”杜尔米若无其事地说,“我以为【荒野】的道路拥有这样的力量呢。”
&esp;&esp;“总之我不会。”
&esp;&esp;“看来神秘侧果真有这样的力量?”杜尔米琢磨着,“会是哪条道路呢……”
&esp;&esp;猎人简直忍无可忍地说:“你到底有没有神秘学的常识?层域的交错就能让生灵理解彼此的所思所想,比起言语,更重要的是层域!所以巨面者可以理解微面者,而微面者无法理解巨面者。
&esp;&esp;“再说了,你不是帝皇之路的行者吗?你直接把那些动物变成你的领民,你不就能跟它们交流,甚至还能使唤它们了吗?当然,野兽只是野兽,总是愚笨又警惕的,做不了很多人类能做的事情。”
&esp;&esp;……杜尔米觉得猎人的言下之意是,“不如杀了算了”。
&esp;&esp;杜尔米连忙说:“别,您先别动手,我觉得狼群过来是有正事。”
&esp;&esp;猎人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这小子说的什么屁话,怎么这么让人费解呢?什么叫“狼群的正事”?
&esp;&esp;但杜尔米也不准备解释了,他逆流而上、穿过人群,独自抵达了绿洲的边沿。远方的沙丘之上,隐约的狼嚎已经飘荡在狂风之中。
&esp;&esp;“……我去看过了。”猎人说,“狼群的数量比我想的要少,但要解决也得费点事。你确定不要动手?我要保护的那位小姐可就在旅馆里躺着呢。”
&esp;&esp;“不必担心。”杜尔米伸手碰触沙漠的风,喃喃自语说,“我猜,是沙漠里出了什么事。”
&esp;&esp;猎人沉默了,也可能是觉得莫名其妙。
&esp;&esp;恐怕是一瞬间的功夫,狼群就出现在杜尔米近在咫尺的地方。为首的是一只健壮的、威严的公狼。它目光炯炯地扫过绿洲的土地,最后眼神定格在杜尔米的身上。
&esp;&esp;“神啊,这还是狼吗?”
&esp;&esp;“……猎人先生,您说话的时候能先提个醒吗?不然别人要以为这是我说的话了。”杜尔米抱怨了一下,觉得自己的风评迟早会受到猎人的影响。
&esp;&esp;杜尔米看着头狼,注意到狼眼睛里的未曾褪去的警惕与戒备。自然,这是杜尔米第一次出现在沙漠里,不管是怪物还是狼群,它们都不认识他!
&esp;&esp;杜尔米想了想,干脆哼了两句亚玛利埃之歌,然后他手舞足蹈地比划了一下——大骆驼和小骆驼,知道吗?骆驼!
&esp;&esp;也不知道头狼是如何理解杜尔米的动作的,但总之它似乎认同了杜尔米的身份与立场。它往地上的沙子刨了两下,扔下了一个东西,然后朝天狼嚎了两下,接着就带着其余的狼离开了。
&esp;&esp;离去的时候,它最后望了一眼这片沙漠的绿洲。人类恐怕无法理解狼的眼神。
&esp;&esp;“……这就走了?”
&esp;&esp;“走了。”杜尔米说,他走到头狼停留的地方,低头看了一眼——那是一块沾着血的、人类的指骨。
&esp;&esp;“……人骨头?”猎人显然也发现了,“什么意思,是这些狼杀的?”
&esp;&esp;“不,恐怕不是。”杜尔米停顿了一下,“……还记得您在沙漠里发现的那具尸体吗?”
&esp;&esp;“什么意思?”肯·林恩傻乎乎地说,“那具尸体和这根指骨有什么关系?”
&esp;&esp;杜尔米将一众同伴聚集在旅店的客房里。猎人没有现身,但杜尔米知道他也在。杜尔米表现出一种兴致勃勃的、接近亢奋的情绪;绿洲的人们在谈论为什么狼群来了又走。
&esp;&esp;杜尔米宣布了自己的结论:“沙漠之中出现了神秘的袭击案,而狼群之所以将这根指骨带过来,不是为了耀武扬威,而是为了告诉我们:这不是它们做的,凶手另有其人。”
&esp;&esp;海沃德打了一个哈欠,懒洋洋地问:“可不是我怀疑你的结论,但是,狼群有这么聪明吗?而且,它们为什么要提醒我们?提醒人类?”
&esp;&esp;杰奎琳激动地说:“听起来像是一个童话故事!”
&esp;&esp;“呃……”杜尔米卡了一下,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首皇的事情,最后他含糊地说,“我想沙漠中一切皆有可能,或许是受到了神秘侧力量的影响,狼群变得更聪明了吧。”
&esp;&esp;“你提到了之前我们碰上的那具尸体。”劳伦特略微忧虑地说,“但我记得那具尸体也是受到了野兽的啃咬。假如这两位的死因相同……沙漠之中,除了狼群,还有别的什么危险的动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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